我喊这些话时,心下凄苦。话中之意,其实是希望韩成将我南逃的消息告知韩璟,好让她断了等我的念头,以免继续枯等误了青春。

        几滴雨点打在了我的脸上,天上忽然下起了雨。

        远处的韩成冲我拱了拱手,表示他知道了。

        我到了今天都记得,当我的船驶远时,韩成依旧站在岸边目送着我。

        雨已经下起来了,渭河岸边那一排烟柳在大雨中逐渐朦胧。

        无数清亮的雨水顺着那些柳树根根垂下的丝绦淌下,恰如韩璟哭泣时流下的泪水……船行数月,我一路有惊无险地在一个夜里秘密回到了东冶家中。

        家中给我开门的是仆人阿忠。

        一见是我,他惊喜万分:“老爷!您可算回来啦,太好了!”

        他说完这话,一边接过我的行李,将我引入屋里,一边高兴地对我笑道:“真的是冥冥之中有神明庇佑!太太眼看着就要生了,日夜思念老爷,没想到老爷您就回来了!”

        “太太要生了?”我迷惑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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