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比我大上几岁,是一个温和瘦弱、相貌平平的男人。

        和我说话时,他每说几句话,不时都会停下休息一下。

        看得出,他的身体并不好。

        “黄骞,你知道孤这么晚召见你所为何事么?”

        “小人不知。”我拜伏行礼之后,起身恭敬地看着驺郢回答道。

        “孤从驺嫤那里听说过,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孤这妹妹,蕙质兰心……看人不会错的。所以孤有件极度私密要紧的事情要交给你办。”

        “驺嫤……你是想要补偿我……所以在你哥哥面前为我美言吗?那大可不必……”我心中暗暗想着,嘴上却只能继续谦恭地回了一句:“大王如此信赖,不论何事,小人定然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没那么严重。”

        驺郢温和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刘驹和吴军在我们闽越国是个什么情况,想必你也清楚。刘驹一直希望能借闽越国的兵力北伐吴越、攻灭南越,自封为越地之主,之后再逐鹿中原。在孤看来,此举不啻于痴心妄想。当然,刘驹毕竟是汉朝宗室,他和吴军始终志在中原也在情理之中。”

        驺郢顿了顿,眼神里划过一丝无奈,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可叹可恨的是,现如今许多闽越国的年轻王室和武将也被刘驹这一套言辞蛊惑。本王虽然贵为闽越之主,却不能节制其行为,殊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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