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佣兵厮混时也一起逛过窑子,但那感觉比起此时下体被白发少女的小手包裹简直是天上地下,他的命根从没有这么涨过,硬得胜过了百锻的沉铁,烫得好似熔炉的火焰,只可惜那白嫩嫩的小手实在细小,方才龟头大的小掌连着五根玉葱般的纤指要说把他龟头握住方才勉强,却根本包不住他迅速膨胀得令自己都吃惊的粗硕巨根,只令被小手握着的位置飘飘欲仙,其他地方却瘙痒难耐,只叫他忍不住呼出大口热气扑打在面前的小脸,吹弹可破的脸蛋霎时红得娇艳欲滴。

        一抹惊喜从少女脸上闪过却在男人察觉前消失不见,已显本质的金色兽瞳倒映出被自己玉手握住前端,男人裤裆上撑起的惊人帐篷,眼看着帐篷不断颤抖并随着顶端湿痕扩散显出青筋毕露的棒状物轮廓,白虎少女的娇躯也不断颤抖着,樱桃小嘴上下开合若嗫嚅般,剧烈震动的瞳孔似失去了焦距。

        “嘶!”

        在这僵持间,男人的上衣忽地从胸前撕开五道犹如制裁的平滑口子并如水流般顺畅而下敞开胸襟露出了岩石堆叠般的古铜色肌肉与酷热厨房长久劳动又经历生死危机积攒的浓厚汗味,紧接着,衣服底下的蛮兽皮带与宽松长裤依次断裂崩开,一根青筋毕露的黝黑性器霎时野兽出笼!

        “咿!”

        伴着一声有违身份的惊叫,白虎少女的小手触电般抽回,却如何躲得过本就仅有一层之隔的乌鞭脱困抽打,大团粘稠的浆液携着融化思考的滚烫重重糊在比婴儿还要娇嫩的掌心,即便苏胧月迅速收手终究被打上这腥浓的烙印,莹白如玉秀美柔荑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热气直冒汁液垂滴,羞得藏进了袖里还摇个不停。

        清凉感消失了,刚刚欲罢不能的黝黑肉棒跳了一跳,男人脸上也露出遗憾之色,他看向少女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位世称战神的白虎圣兽便面红耳赤地狠狠瞪来:“竟敢让本小姐抓住这等肮脏之物,你这寡廉鲜耻的下流鼠辈也好意思自称武痴吗!”

        这不是你自己抓住的吗?

        更何况我也不曾自称武痴过。

        修莫名其妙地看着由于情绪激动胸脯一起一伏的白发少女,他总感觉眼前的少女虽然在呵斥自己,心情却莫名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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