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眼角余光瞥见那人走近,知蘅忙出声提醒。
云摇的话音戛然而止,二人俱安静下来,春风簌簌,天空地静。
槐花如星子,如落雨,飘落在女郎乌黑如墨的鬓发间,清新秀美,一如瑶台仙子。
谢怀谌走近,一朵槐花正被风吹拂而来,打在他的右颊上。他伸手欲拂,又被春风碾作雪,打着旋儿飞入更广袤的天地了。
“女郎好些了么?”他问。
知蘅这会儿正是心虚着,垂着眼避开他视线:“没什么大碍了,方才,谢、谢谢你。”
谢。
谢怀谌微微拧眉。心道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字,还真是稀奇。
但他到底没忘陛下要他过来的目的,耐着性子道:“我记得,上次似乎也有一次。女郎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宿疾,可某习医多年,从未听过这样的症状,女郎若不介意,不若让某替你把把脉,瞧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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