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人跟踪在后,想来是太后的人。把守围场的皆是陛下的心腹,在围场中自是不怕,但她若走官道回去,岂不是被抓个正着?
保险起见,还是绕道北邙。
“那不成。”知蘅忙从车厢里探出身来,焦急地阻止,“等回了城都多晚了……你就是想多和我待一会儿也不能这样吧?”
她今日是偷跑出来的,自然害怕回去得晚了。谢怀谌却是怔住:“你说什么?”
身后的云摇已经疯狂在扯她的袖子了,知蘅这才惊觉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面上一红,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谢怀谌到底不欲与这小女郎争辩。他强抑心中那股没来由的怒火,冷道:“女郎若不想祸及家族,日后来此,都从这边绕路。”
说完,不再理她,转身策马在前引路。
这一看就是被她戳破心思然后恼羞成怒了,知蘅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又缩回车厢之中。
男人心海底针呐,喜欢她就好好说嘛!非要大费周章地绕路,被拆穿还不承认。
许是因了这事,之后的一路上,他竟没再主动攀问她,知蘅窝在车中百无聊赖地同云摇说着话,渐渐地,困意袭上,你枕着我我枕着你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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