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个?难道他当时在场?
可若他当时在场,那岂不是连她和谢怀谌同行一事也一并被看了去,这,这可如何是好……
“女郎不必惊慌。”梁逸之却似猜到她心之所想,“是留守陵墓的老仆看见坟墓旁有花告诉我的,我一猜便是你。”
知蘅尴尬一笑,心间的不安并未因此消减半分。梁逸之又叹息道:“陆娘子,多谢你。他从小喜爱热闹,害怕孤寂,要将他独自葬在那儿,我原也不放心。而他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感激你这番心意的……”
这话说得她似与梁去疾关系匪浅。知蘅忙否认:“我,我只是路过……”
“没关系。”
梁逸之却温和地笑了,他折下一枝开绽在头顶的杏花枝,递进她手中:“不管女郎是不是特意祭奠,某都代他谢过女郎的心意。”
这一句过后,两人再无话,梁逸之回了大臣席间,知蘅也满心忐忑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心间乱糟糟盘旋的全是对于事情败露的担忧。
她不安地往大臣席间张望着,人影幢幢,那道清瘦颀晳的身影却是不见。
“真是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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