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老夫人也知道了那日之事。
她没有追究孙女身为在室女与外男来往如何有违礼教,只命郑氏届时好好打扮知蘅,不要给陆家丢脸。
整个三月就在诡异的平静中落下帷幕。四月初一,南匈奴与鲜卑、高车诸部的使团正式抵京,梁太后设宴北宫濯龙园,遍邀京中千石以上的官员及亲眷。
……
“真不知道,奴不在,待会儿女郎的病发作起来可怎么好……”
是日,入宫的牛车上,云摇跪坐在地,一面整理着女郎状若云雾轻柔的裙摆,一面担忧地絮絮叨叨。
今日宫宴设在黄昏,日入时分她们便出发了。既未用药,云摇担心这会加重女郎发作时的症状。
“没什么。”
知蘅正支了车窗百无聊赖地看窗外车水马龙,她漫不经心地道:“之前按时喝药不也一样发作?我都习惯了,就一次不吃又能怎么。”
她这个病,即使按时用药也不能完完全全地压制,每日仍会定时发作,唯有谢怀谌可以令她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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