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谢怀谌在说什么东西,只本能地觉得他在训斥她,难道,他知道昨日的事了?

        这样一想,她的反驳都吞吞吐吐起来,毫无气势:“你这人说话好生自恋,以为谁都会喜欢你吗?我来找你做什么?真是奇怪……”

        “是么?”谢怀谌冷冷看着她,“可某听说,昨日似乎有人想在我的马槽里下药。”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她坚决不认,“既说有人下药,谢郎君抓到那人了吗?没抓到就快去抓,可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可女郎先前不是一直觉得,是我在乡主面前搬弄是非么?”

        他难得的打开天窗说亮话,知蘅也干脆直截了当地道:“是,从前是从前,自那日后就不这般想了。”

        那日是她一时激愤,回去后很快就想明白了。撤选之事,恐怕并非是他在里面捣鬼,而是乡主或是太后有意为之。

        原因么也很好猜。若是乡主,便是想借此令陆氏与谢氏生隙,以防这两股同属太后党羽的势力合流。

        若是太后,便是敲打他们陆家。不管是哪一种都和眼前这人无甚关系。

        “不过那又怎样呢?”知蘅很快道,“谢侍中偷拿别人东西不还,还有理了?”

        导致她被撤选和拿了她的日录不还,是两码事。她可还没有蠢到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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