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细听压根听不清。
原来英文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她耳朵瞬时红了,心跳扑通扑通像高中跑了800米,等着被审判的提心吊胆。
“?”
以为自己听错,宗勖白眺望远方。
早上八点的纽约,晨光给玻璃幕墙镀上冷冽金边。华尔街早已苏醒,西装革履的身影提着公文包,脚步快而碎,各色齿轮,正以各自节奏咬合转动。
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在这冰冷匆忙的钢筋水泥里,听到有个女孩娇软的嗓撒娇似的喊‘daddy’。
他揉了揉眉心,懒懒散散地往墙边靠,疲惫一瞬被抚平,滚了下喉。
解开一粒衬衫口,燥热仍然无法忽略,扬起脖颈,喉结再次滚动,忽然很想抽根烟,缓缓这燥闷。
笑了几声,有烟雾袅袅的缭绕,嗓音低磁:“和橙,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和橙面红耳赤,神经一紧,几乎立马坐正,差点对着电话磕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因为您对我真的很好,我父亲要是在世,一定也是这样的……不是故意占您便宜,您就当我刚才说梦话。”
她一心扑在数理化上,没多余时间看情情爱爱的,在她眼里daddy,爹地是特别正气温暖的名词。不知道女生喊无血缘关系的男人daddy是暗含调情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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