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并没有把她一身疲惫和疼痛扫去,回到宿舍,卢琪也醒了,坐在床头头发乱糟糟两眼迷茫,“橙子,你身体好些了吗?”
和橙用干毛巾擦湿发,往床沿坐下:“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要不要请假在宿舍休息一天啊。”她病刚好,知道有多难受,分分秒秒只想躺着。
“没那么严重。”和橙安慰地笑笑。
中环摩天高楼鳞次栉比,其中一栋挂着开宗集团中心楼标的大厦楼下,车牌【港·ZHB5】的黑色轿车驶入地库。
没过多久,董事长专用电梯在顶楼停下,宗勖白从电梯出来。
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白,高挺鼻梁架着金丝眼镜。
员工们见他十年如一日地穿着这个色系,却从未觉得单调或看腻。反而时常惊叹:原来白色竟能穿出这样多花样。
光是白衬衫,便能从缎面的流光、埃及棉的骨感、海岛棉的软糯里幻化出不同版型、纹样、色调。每种面料穿在他身上自成质感。
只是面无表情时,那一尘不染的白,将他衬得像遥不可及的高山雪,洁净、凛冽,连日光落上去,都仿佛会被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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