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粤北山区的贫困学生每年只要三万左右,每月下来更少。
宗勖白对少得可怜的数字根本没印象,文件往他桌上放,只负责签字。
直到昨天,因为要让和橙过来,周启云才大概同宗勖白提了下,每个月给名叫和橙的贫困生转两千,开学季会更多一些。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兩千蚊?打發乞衣呢(两千块?打发乞丐呢)
宗勖白乌眸微凝,普通家庭面对金钱诱惑都容易晕头转向,何况贫穷家庭。
每个月汇2000,7年17万左右,她不仅剩下10多万,来到香港后还还给他。
“怎么还剩十多万?平时不用?”
“用的,用不了那么多。”和橙想到什么,又从书包里翻出一本笔记本,一起放在卡旁边:“每一笔花销我都有记录,您可以看看。”
厚厚的笔记本边角卷卷的,翻阅痕迹很重,看上去用了很多年。
宗勖白拿起笔记本打开扉页,清丽隽秀的字迹写着【橙橙的‘钱去了哪儿’日记】四周用圆珠笔画了金钱、铜钱和流泪等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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