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桀的腿很长,走起路来恍若龙行潜移,蕴藏着无人能比的王者气势,步伐稳健而有力。

        羽柔被闻人桀粗暴的甩进书房里,像丢球似的将她掷在放在书桌前的那张椅子上。

        书桌的摆设很整洁,一台液晶萤幕电阶、一台多功能的事务机、一台造型可笑的有线电话、一枝头上长满羽毛的原子笔,外加一个邱比特脱裤子撒尿的迷你离像,如此而已,没有其他东西了。

        “呜呜呜……你弄得我好疼喔!”羽柔像小女人般委屈的抚摸着被掐疼的手臂。

        虽然他把她弄疼了,可是她还是好喜欢他喔!而且刚才他使的力道好猛喔!她的力气已经够大了,想不到他比她更强大。

        噢!她真是好爱他的刚、猛、烈喔!害她在他面前,愈来愈不像她过去的自己,反而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女人……

        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女人?喔喔!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形容自己。

        这微妙的奇怪变化,使羽柔难以抗拒的深深着迷,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这种身为女人的踏实感,在过去不曾有过,她一直都怀疑自己压根儿投错了娘胎——穿皮衣、皮裤,骑哈雷飙车——她真的以为自己投错胎了,直到爱上了他,她才确定她真是个女人。

        “不准哭!”闻人桀不耐烦的咆哮。

        “呜……”羽柔整个人如惊弓之鸟似的,迅速让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噙泪的眼睛既无辜又可怜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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