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见过的女人又何其多,谄媚奉承于他的女人简直如过江之鲫,像羽柔这种看到人只会喊“借我钱、借我钱”。

        却不懂得如何对他谄媚巴结的女人,根本就没什么特别之处,偏偏他清晰的思路就是忍不住为她而杂乱起来。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最近在走什么倒楣运,怎会不幸碰上她?

        像只甩不掉的苍蝇也就算了,他一向都保持绝对清醒的脑袋竟然会被她弄到整个溃散掉。

        他不自觉的卷握起拳头,强而有力的动作,令骨节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好恨,恨她占据他心灵的小小身影、恨她的小嘴、恨她的一切,不过他最恨的还是他那莫名其妙为她怦然的情愫。

        ……………………

        “呼呼……烫哟……小心别烫伤了喔!”闻母专程替羽柔送来一盘烤鸭,给她配着泡面吃,还特别替她泡来一壶热呼呼的花茶,免得她冷到。

        如今见羽柔吃得津津有味,闻母看了好不开心。

        “伯母,你伦真好,你儿子要是有你这副好心肠,偶也不必天天坐在你家门前吃泡面了。”羽柔的嘴里塞满了食物,说话时含糊不清,并滑稽的模仿起闻母讲话时的台客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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