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魇镇的法器,却被你妈妈拿来自渎,魇镇肯定无效!”王仙姑显得有些失望。

        “那还有挽救的方法吗?”

        “无法!而且,那根阳物既是极阴之物,也是极淫之物,稍有不慎就会让使用者春心荡漾。”

        “怪不得,妈妈会和胡军搞到一去。”我恍然大悟道,似乎终于找到了妈妈沦为胡军情妇的原因:妈妈是被那淫物迷了心智。

        这多少可以挽回一些妈妈在我心目中光辉美好的形象,对于一个和母亲相依为命了二十余年,深爱着母亲的儿子,无疑是一种安慰。

        王仙姑似乎并不意外妈妈和胡军的事情,反而给我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说“那淫物只能算是一副引子,你别忘了,你那死对头可是罕有的极阳之人,阴阳既相克也相吸,而你妈妈又是久旷之人,被他俘获了芳心并不奇怪。”

        “我不信他有那么大的魅力。”我愤愤不平地回道。

        “你不了解极阳之人,他们不仅有一般男性难以企及的英俊外表、强壮体魄,还拥有威武的男根,惊人的生育能力,男欢女爱的功夫更是了得,最厉害的是,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一种让女人难以抗拒的雄性魅力。”说话间,王仙姑的表情竟有几分神往之意。

        我沉默了,嘴上不说,可心里明白,王仙姑说的的这些东西都能在胡军身上得到验证。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挫败感。

        王仙姑继续道“在古代,极阳之人被普通百姓视为半仙,有些男人会主动把自己妻子甚至女儿和母亲献祭给他们,让极阳之人临幸他们的女人,以求得人丁兴旺,家庭和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