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错愕地接过胡军手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条女人的连裤丝袜。

        “是晚晴的。”胡军的眼神似笑非笑,耐人寻味。

        “晚晴?”我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刚想质问胡军:我妻子的丝袜怎么会到他手里。这家伙就急匆匆地钻进了电梯里,不知所踪了。

        本就糟糕透顶的心情,此时又被蒙上一层厚重的疑云。我突然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喘不过气,难受至极。

        我视妻子如珍宝,绝不忍心她受一丝伤害,也不允许我们夫妻之间的情感遭受任何污染,我心急火燎地躲进楼梯间,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虽然内心无比的焦虑不安,但是面对妻子,我还是极力控制情绪,和风细雨地说“晚晴,你的……你的丝袜怎么会到了胡军那里?”

        “什么?”妻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解释道“那天从兴趣班接囡囡回家,刚巧胡军也来接他儿子,就顺道坐了他的车,上车的时候不小心把丝袜勾破了,就……就在他的车上脱掉了,下车的时候照顾囡囡忘拿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开车?”我追问道。

        “那天我的车限行,你的车又被你停在机场。”

        “都到家了,非得在他车上脱丝袜吗?”

        “进小区不是还有一段路要走嘛,街坊邻居看见了多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丝袜破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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