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军怪物般的生殖器对我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再配合他魁梧健壮的身体,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来自雄性的压迫感,压得我喘不过气起来。
“老周,你怎么穿着内裤洗澡啊,大老爷们儿还害羞啊,哈哈。”胡军突然调侃我还穿着内裤。
“没……没有,先……先洗头嘛,忘了。”本来因为尴尬才故意不脱,现在更尴尬了,只能硬着头皮将内裤脱掉。
我之前并不觉得我的阴茎有什么问题,可此时在胡军的怪物阳具面前,我的阴茎短小得像是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学生,巨大的自卑感伴随着羞耻涌上心头。
我先一步离开浴室,正要再次打开胡军的储物柜的时候,他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我只得退回到自己的柜子前,不安地用余光瞥视着他的举动。
胡军先用毛巾擦头发,毛巾湿了就拿着之前换下来的跨栏背心擦身上的水,背心湿了又拿短裤来擦,边擦边单手翻看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突然,胡军随手抓起了那条被我错塞进去的丁字裤,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里,不过他的视线全在手机上,暂时未发现异样。
这家伙竟然用我妻子的丁字裤擦拭自己的生殖器,黑色的丁字裤被揉成一团,在粗长的肉棒上来回摩擦,吸附着包皮表面的水渍,别看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手机里,擦拭阳具的工作却一点儿也不马虎,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包括那巨大的阴囊表面的褶皱。
想到这条曾多次在妻子跳舞时,作为她的最后一道防线,紧贴着她的私处的丁字裤,此时正全方位、无死角地擦拭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还是一根无比巨大的生殖器。
我的内心难受极了,好比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肆意糟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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