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则只能以惨不忍睹来形容,直来直往的纯真个性反应在棋盘上,结果就是次次全盘尽墨,号称百人当中最软的柿子。

        但最糟糕的还是化妆,每次上化妆课,别人是“妆成每被秋娘妒”,她却是“妆成总叫鬼神惊”,一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女孩可以把自己画得像鬼王一样,倒是替课堂上增添了不少笑声,尤其是张凌波,更是笑得毫无避忌。

        “哈哈哈!小清好像鬼!”

        “哼!”李雪清气呼呼地拿着毛巾拼命在脸上搓,把自己的杰作搓掉。

        “唉……毫无才能啊……”吴晓晴看着李雪清脸上只剩残迹的“脸谱”,暗自想着。

        天生媚骨的李雪清在这一百多人、甚至在整个凤舞楼当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美人,集清纯与冶艳于一身,但美到了极点,装饰就成了多余,任何化妆都会减损她的美貌,差别只在于程度而已,加上她惊世骇俗的脸谱画工,吴晓晴在打零分之余不禁加上了一句备注:此女,无需妆点。

        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她们才刚开始坐缸的训练,琴棋书画四个字都还没认全,李雪清也不过就是一个坐缸比较厉害的、用女孩们的评语就是“屁股比较有力”的人而已。

        这天,女孩们欣喜的发现居然没有地狱般的坐缸训练,而且李雪清甚至还看见了久未见面的迎春。

        “迎春姐,麻烦你了。”吴晓晴说道。

        “没什么,反正我也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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