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溪微微一笑,翻开了书页。“小语不信?且听为师为你细细解来。”

        宫语往他身边挪了挪,凑过去看那书页。

        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女子的发丝垂落下来,拂在少年的手背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林守溪清了清嗓子,指着书页上的第一行字,朗声道:“《论语》开篇第一,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小语先讲一讲是什么意思?”

        宫语眨眨眼:“念过几天书的人都懂得,这说的是学习要时常温习,朋友远道而来值得高兴,别人不了解自己也不生气,便是君子的修养。”

        林守溪摇了摇头:“不然。此句看似是在说学习与待客,实则是说男女之事。”

        “……”宫语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配合地问:“敢问师父,这男女之事,如何解?”

        林守溪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缓缓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个学字,在这里不是学习的意思,而是效法、模仿。习字呢,也不是温习,而是练习、实践。连起来便是——男女二人,效法阴阳之道,时常在床上实践演练,难道不快乐吗?”

        宫语睁大了眼睛。

        “至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林守溪继续说,声音温柔,“朋不是朋友,而是指恋人。恋人从远方归来,二人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缠绵床榻,难道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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