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苦着脸,很想和裴语涵讲道理,但想到这师父的修为已经深不可测,还是乖乖地找扫帚去了。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背影,又想到刚才梦中“语涵以后不换剑了”,不禁嫣然一笑。
是呀,这就是我的剑。
语涵此生,唯剑而已。
等到林玄言扫完了雪,天色已经从白转黑,从这山巅,可以看见山下万家灯火。
林玄言又进了碧落宫,直冲裴语涵的寝宫。
裴语涵俏立在书架前,握着一本古卷观看。
玉立的女子乌亮的秀发瀑布般滑过曼妙的背脊,于末端以细绳子扎起,打了一个纤细的蝴蝶结,轻轻垂直臀后。
她未施粉黛,清寒如剑,刀削斧刻般的秀美香肩盛着些许雪色,这身上裳下裙的剑装腰线很高,不仅将她本就玉挺丰满的酥胸裹的更加饱满,几欲裂衣,更将那柳腰与娇臀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挺翘,美妙绝伦。
但饶是如此,凡人根本无法在她身上捕捉到丝毫的庸俗意味,她平静地立着,宛如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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