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儿亲昵地挽着叶婵宫的手,微笑道。
叶婵宫好笑地看了赵襄儿一眼,很想问一句“何前倨而后恭耶”,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附和赵襄儿,“确实如此。”
“是么?”宁长久困扰地问。“那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
“我们在聊…”赵襄儿正在编理由。
叶婵宫便道,“在说上次你被我驯服的趣事。”
“咳,那件事…”宁长久干笑道,“师尊不是说好不告诉别人么?”
这说的当然是上一次他调教叶婵宫不成、反被调教。
赵襄儿虽不知道这对师徒在打什么机锋,但是想也明白跟房中事脱不了干系。
“况且,徒儿现在表现的肯定比上次强,说不定以后求饶的是师尊。”
“哦?既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