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佩特很想上去将妻子抱下来,马山带着她一起返回欧洲,远离这可怕的竞赛。
动不了!不知道为什么,科佩特就是无法迈出脚步。可能是来自我的压迫,更可能是来自心底牛头人的狂吼!
无数次幻想参加完宴会的妻子,劳累一身,却夹紧被灌满精液的身体还要和他进行视频通话。
在妻子出差的时候,他也会躲在房间里打开海伦娜的各种舞台表演,翻出妻子穿过的丝袜套在鸡巴上翻动。
他会幻想,妻子被那位权势滔天的家伙看中,从而将她收入那人的后宫之中!
她的妻子,自己的骄傲,那个完美的选美冠军,最后却成了人家后宫中的一个!
这种可怕的反差,让他在每一次迎接妻子回家的时候都硬着鸡巴提心吊胆。
又期待又害怕,总是幻想有一天娇妻回家后对自己展示脖子上的项圈和小腹上的淫纹!
同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告诉他:“科佩特,很抱歉,我是被人圈养的母狗,现在我要走了…”
无尽的恐惧和自责经过长久的发酵,最终让他成为牛头人虔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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