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谁被称作双头羊,那就是冤大头的意思……石朔风摸完“冤大头”牌的须后水,好好端详了一副镜中的自己——皮肤比以前黑了很多,也糙了很多,肌肉不再像刚来时那样充满肉感,而是一簇一簇的坚硬,更像是有棱角的岩石,上面蜿蜒着淡蓝色的血管,喷张着勃勃的生命力,石朔风把脑后的皮筋扯下来抓了抓头皮,头发一点点散落,慢慢挡在额前,将上面的疤痕隐藏起来。

        长久的奔波让石朔风逐渐对自己的外形失去了审美和判断,偶然间照镜子发现头发居然盖住了半个脖子,仔细打量完,还觉得自己挺帅,干脆就在脑后梳了把小刷子。

        而黛青跟他正好相反,他讨厌长头发,总是用一把剪子把越界的头发咔嚓咔嚓减掉。

        半长的头发让石朔风养成了抓头皮的习惯,经常下意识的将手做耙子状,从发际线一把抓到后脑勺,本来整齐的脑袋就这样被自己抓乱,再配上因为外出而疏于管理的胡茬子,整个人看上去颓废老练,像个满肚子诡计又油嘴滑舌的老猎人。

        黛青却跟初见时一个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属性差异。

        石朔风抓了把头发,从抽屉里拿出个小钥匙,哼着歌将反锁的浴室门打开。

        氤氲雾气散去后,被热水蒸的全身粉红的黛青端坐在浴缸边缘,翘着腿与门口的石朔风对望。

        石朔风本想来个出其不意玩玩情趣,不想一进来就与正主打了个照面,愣了几秒,他笑着抓了抓自己脑袋。

        黛青换了条腿翘着,这小小的动作足够让石朔风看清他双腿间的景色。

        那根被他爱抚亲吻过无数次的白皙肉棒,已经俏生生地挺立起来,跟它的主人一样,白里透粉。

        “等很久了?”石朔风回手关上门,笑嘻嘻的站在黛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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