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了吧……”石朔风回忆起那个脏乱差的简陋小屋一脸嫌弃:“那种地方你强奸我我也不从!”
“这有什么?”黛青对地方并不挑剔,他不满道:“在空城的时候你还没这么挑剔呢!”
“哎哟领导啊,你是不记得我怎么打扫了,”石朔风无力:“我他妈就差跪地上一寸一寸舔了……不然哪容得下你满地爬呢。”黛青看他又要老生常谈,提自己发情期的糗事,赶紧一把掐住他的嘴:“怎么你什么都记不住,偏偏记住那一次呢!!”石朔风翻了白眼,扭头甩开黛青的手:“好歹是咱们第一次野合……多有纪念意义,哎你这个人真是枯燥乏味,迂腐无趣,没劲!”黛青忽然被石朔风连续差评,十分摸不到头脑,连生气都忘了:“干什么?”石朔风腮帮子不服气的鼓了鼓,目视前方,嘴角上下颠动半天,咕哝了几句,黛青费了半天劲才听明白,石朔风是嫌他不过纪念日。
“你是说命名日……?”黛青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石朔风是想过命名日。
这个世界没有节日,命名日既是命名的那一天,意义与生日相同但不过生日。
“嘁……”石朔风小声的发表了不满,又嘀嘀咕咕的抱怨,黛青斜歪着身子费劲的听着,末了他终于听明白,石朔风说的是交往纪念日……黛青简直觉得可笑:“你……”
“你”之后,再无下文,黛青很识相的闭了嘴。
他了解石朔风一直有一副无法形容的……柔软内心,动不动就要为一些轻如毫毛的事情矫情腻歪,这么大个人了,泛起别扭比什么都难哄,最主要的是,理由都很让人匪夷所思。
黛青硬把到嘴边的训斥咽了下去,换了套略平和的说词:“我……我不是没趣,只是一直忙着所以没有提,要报仇,要存代卷金块,哪有那么多心思想别的。”
“那怎么我就有呢!?”石朔风不服气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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