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被塞过东西的地方脆弱不堪,她剧烈跑跳,伤到了。
——血。
“乖乖。”他黏腻的声音急促而狂热。
门“哐”地一声响,他把她重重顶在门上。
韦叶感到有个硕大滚烫的东西解除了束缚,坚硬却偏偏有诡异的肉质感,顶在她双腿间,令人毛骨悚然。
他对猫尾巴和拨到一边的内裤很不耐烦,在湿滑不堪的地方顶磨、寻找。
时间到了吗?
她确认不了具体的时间,揪住他颈后的皮肉和衣领,指甲陷进肉里,掐出渗血的月牙。
她放在门外的那一堆打火机,有一个是一直烧着的。它对着压力罐和打火机,不停加温。
她没有很快干掉江湄,没能出去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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