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自知此时拿下春兰易如反掌,但他也知道这伙房位置尴尬,常有人来,若在此处行那鱼水之欢,只恐被他人看去,所以短暂考虑后,李元昊不得不按下将春兰就地正法的冲动!
话虽如此,想让正在兴头上的李元昊就此罢手也是不可能的,快速思考了一番后,李元昊决定另想他法,他按着春兰肩头,迫使春兰跪下,将那膨胀到极点的巨根送到春兰嘴边,沉声命令道:“含住,好好舔它!”
春兰正沉浸在李元昊的热吻缠绵中,享受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忽地被按下身子,既有些迷茫,又带着不舍,但她此刻早已身心沦陷,听得李元昊命令,竟是想也不想,便乖巧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杀气腾腾的巨根!
换作平时,看到男人那话儿,春兰都会面红耳赤,唯恐避之而不及,而就在方才,她也曾因是否要抚摸碰触那巨物而内心天人交战,可此刻,她却毫不犹豫地用芳唇吻上了李元昊的臊根,丝毫不避讳那自然散发的浓郁腥臭,甚至还用那丁香小舌轻舔着龟冠,将那微咸带苦的先走汁液扫入口中,细细品味,仿佛在品尝佳肴美馔,一切的一切,转变得如此快,却又是这般自然,让人不得不感叹男女情爱的奇妙魔力!
“嘶…好!再含深一点,舌头用力些!”
自从离了故地,来到这穆柯寨后,李元昊已有多日未近女色,这对于欲望无穷的他来说是极为难受的,因此在悬崖边碰到晕厥的穆桂英时,李元昊才忍不住上手,虽过了一下手瘾,却也因此让穆桂英心生嫌弃,如今欲望得以宣泄,自是身心畅快,他长舒了一口气,开始指点春兰。
春兰当年失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少女怀春,年少懵懂,被花言巧语骗去了身子,之后空窗多年,从未有男人走入过她的心扉,在男女房事方面也是形同白纸,偶然间听寨中年长的妇人谈及床笫之私,春兰是既好奇又害羞,当她听得有人说伺候男人时需要用嘴去含弄胯下乃是不文之物,春兰更是震惊鄙夷,心想着怎么可能有人愿意用嘴去亲那里,可如今这一幕却切切实实地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当然,春兰此时根本顾不上以前的成见,听得情郎夸赞,她心底比喝蜜还要甜,不自觉地听着李元昊的指导,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起那坚硬粗壮的肉根来!
平心而论,春兰的技巧有些生硬,在李元昊众多的女人之中完全排不上号,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李元昊身处穆柯寨,根本没有别的选择,而春兰温顺卖力的态度无形中也增添了许多好感,李元昊惬意地享受着春兰的口舌侍奉,一手按着春兰的螓首,抚摸着春兰的秀发,用身体动作引导着春兰吮吸含弄的部位和节奏,嘴里道:“好妹子,你舔得哥哥好舒坦,对,就是那里,用舌头舔!双手握住它,一下一下地舔!嗯,舒服,还有下面也是…真乖!”
李元昊说着,俯下身来,将春兰的裙摆拉到了腰上,伸长手去抚摸春兰挺翘浑圆的雪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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