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在单薄衬衫和长裤下的娇躯微颤着,不止是羞愤的颤抖,还有那种发自身子里的冷意,那种对这个世界都绝望了,对自己的身子都绝望了的,那种心都死了的寒意,直让她都想用自己的双手搂紧自己的娇躯,好能让自己来温暖一下自己,让身子的身子可以稍微暖和一些,但又因为自己的尊严,体面,而忍止了的。
她就那么默默的坐在那里,望着早已看不清,模糊一片的窗外的光影,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再次摸起了自己右足的足踝,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现在都还能看到一抹未完全消去的青色。
身前,那个还说这个村子里的人是好人的女人,还是坐在那里。
她听着她在那里那么坐着,坐着,然后又站起,离开,从屋中走出,又在不久之后再次回来,坐回自己对面。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那么继续望着被泪水浸染的什么也看不清的模糊不清的窗外。
“阿晴,咱们今晚就走。”
年轻的女医生望着被村人欺负伤害过的姑娘,几经思想斗争后,终于鼓足勇气,把这句早该说出的话说了出来——女医生尽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不要紧张,但那说出的声调,还是和自己平时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微不同的。
她默默望着赵晴,但令人意外的事,本该欣喜的姑娘却还是保持着侧身望着窗外的身姿,没有一点反应——而实际上,赵晴也确实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直到谢珍珠再次把这句话重复一遍之后,她才在微微的疑惑中,缓缓转过头来。
“阿晴,咱们今晚就走,我带你离开村子,去你阿爹阿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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