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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叔,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看好阿晴,她现在再不能受一点刺激了,如果万一再有什么的话,可能就真的恢复不了了。”
临出发前,谢珍珠不忘再次叮嘱着看守祠堂的谢滩,嘱咐他看好阿晴。
“你这孩子,你滩叔你还信不过吗?放心吧,有你滩叔在,阿晴肯定没事。”
酒糟鼻,大肚子的老光棍拍着跨栏背心下的肚皮,铆钉铆的说道,眼看着珍珠和谢黄他们骑着电动自行车离开,一直消失在前边不远处的拐角后,他假装没事的回到祠堂里面,但是不过片刻之后,就又从里面出来,再次确定了一下他们真的不会回来后,又迅速回到里面。
午后,空阔的祠堂外的泥泞土路上,除了几只芦花鸡还在那里蹦来蹦去的啄着垃圾外,就再看不见一点活物的影子,就连那些家养的土吼都懒洋洋的趴在地上,而祠堂里面,更是只剩下自己和阿晴两人。
糟老头子快步踱到祠堂后面,“吱吜”一声,就钻进了关着舞蹈老师的神库里面。
床上,那个已经清醒过来的姑娘在看到自己后,立即坐了起来,抓着身上的单子,就往后面缩去。
你,你干什么?
她惊恐和害怕的瞧着谢滩,双眼中露出着恐惧和不安,瞧着他一脸坏笑的朝自己走来,瞧着他的身后,寻找着珍珠的身影,但是那空荡荡的院子里,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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