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啊,是不是想要男人了?对,我就是阿白。”还有那些趁着女舞蹈老师喝醉了,还有药劲的缘故,调戏着赵晴的村民。
“去!你别碰赵老师!”
“碰?碰怎么了?我不止碰,我还有摸,还要舔呢。”
还有村里那几个仔子,越来越压不住的和谢蛳等人的争吵,就要动手的架势。
“老三,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啊。”
“是啊,老三,你看怎么办?”
三叔公一口口的抽着烟,想着,琢磨着,瞧着这群就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不尝上一口鲜肉,绝不肯离开的村民,“白粉蛋,你这药到底怎么样?到底好不好使?”
在思索了半天,实在没有办法之后,只好把也是在那里闲看着的白粉蛋叫了过来,朝他再次确认的问道。
“放心吧,三叔公,我这药好着呢。你别看阿晴现在还能说话,实际什么都记不清的。就是你砍上她一刀,她都没有知觉。到了明天早上,什么都记不住的。”
瘦的就像个骷髅架子一样的谢海胆挨到三叔公的身边,点头哈腰的说着,接过一根他递过来的香烟,美美的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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