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马桶?肉做的马桶吗?”
黑柱同样在下意识的有节奏的轻轻操干栗琳的嘴。
栗琳仿佛成了一种社交工具,在我们聊天时用来操干放松。
“不,是人,有些人可以当马桶!”
“能当厕所的,就能当肉马桶!”
我伸手开始抚摸栗琳的波浪长发。
这女人自从觉醒了淫荡的本质后,发型也从波波头换成了波浪长发。
明显更有风情和魅力了!
“老师就是个肉马桶,现在不就在吸你的尿嘛!”
我继续循循善诱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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