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是消极地想证明家怡还是属于我的恋人,或是单纯想要宣泄寂寞的幼稚心理,完全没有快感的交合彷佛嘴里无味的口香糖,只是机械式反复咀嚼而已。
受难中的女体也没有如情色中描写的一样自顾自地发情,我甚至深处涌出的并不是兴奋的象征,而是暴虐造成的血渍。
我仔细凝视着泪水溶开美丽的彩妆,眼影与蜜粉调和出可怖的色彩,胯下红着双眼的美女是如此陌生,宛如毫不相识的陌路人。
刹时,我不由得松开双手,让她挣脱我的拥抱。
像是终于获得自由的俘虏,只是披起勉强蔽体的外套,家怡连鞋子都不及穿上,匆匆逃离曾经是彼此用爱构筑的小巢。
内心的失控奔腾的情绪渐趋和缓,脑海中的混沌慢慢沉淀着,耳畔依稀听到悲戚的哭声在楼梯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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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狗仔队盯的很紧,随时都有车子在跟监,经纪人认为我们还是暂时别见面比较好……人家的手机号码也要换了,可能暂时都无法接通……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多吃青菜,别挑食喔。”两天之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我颓然倒地,长达十分钟的解释与叮咛没有仔细入耳,强作镇定却忍不住颤抖的声调充满着距离感,只有最后的一句再见说的刻骨铭心。
挂了电话。
僵硬的身体开始产生知觉,我缓缓站直了身子,爆发的情绪驱使着几乎麻痹的四肢,除了一丝愤怒与失望之外,尽是说不出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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