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也是不禁失笑。
如果不用法力作奸犯科,其实真的也没啥用,毕竟蓝星不比异界,这稀薄的法力,能练出来让人感应到就很困难了。
就比如那个暹罗的阴阳师,别看他那阴冷的法力能催眠或者折磨人,看起来神奇诡异,但真动用武力,他们却绝不是一个普通壮汉的对手。
相比起来,三丰派的弟子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更能打一些。
但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能打有什么用?
所以清远道长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练出了内息真炁有什么了不起,仅有的调理身体之用,现在的发达医学也足以解决各种问题。
而且三丰派以武成名,除了武术之外也不会那些玄门法术,估计清远道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身道门真炁和普通练武气感之间的区别。
于是顾昭眼神闪烁,试探问道,“您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离开过真武山?”
“那也不至于。”清远道长摇头摆手,“我去过江城。”
顾昭笑笑不说话,然后转向清威道长,拱手为礼,“岭南顾昭,见过清威道长。”
清威道长早已熟悉了这种古里古气的打招呼方式,也抱拳回礼,“真武种清威。”
“师兄进屋坐。”清远道长招呼清威道长和顾昭几人,“都来都来,我给你们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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