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陆妙歌现在在练习二阶符箓，每天只在状态最好的情况下练习一次。
毕竟二十多枚灵石的练习成本，着实让人心疼。
哪怕陆家的符纸，是通过自家碧玉灵竹制作，只要成本价，但也让人心疼。
“还好吧，这不是每个月进步一点么。”
陆长生笑了笑道。
“哪有人每个月都能够进步。”
陆妙歌听到自家夫君的话，感觉有被打击到。
像制符这种事情，和修炼差不多。
很多时候就仿佛遇到瓶颈，一辈子都难以寸进。
甚至心态出了问题，可能符道不进还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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