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尖利的口哨声刺醒了意识逐渐模糊的塔斯金,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停下用餐的号令。

        “在哪儿用餐啊?”

        “自己找个位置,别暴露就行。”

        听了小队长的发言,塔斯金等人看着满地的溪流和水洼,只得小心翼翼地探出实路,找到了一块大岩石。

        十几个人一窝蜂挤了上去,这才有了用餐的地点。

        将长矛插到一边,塔斯金摘下了晒得发烫的头盔,从沉重的背囊里取出一个布包。

        在大腿上摊开那布包,塔斯金先是拿出了半条压实的小麦面包,与其说是面包,都不如说是饼干了。

        可哪怕是这样,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因为他们的主食是干嚼的甜豆,就是磨碎蒸熟晒干后的片状物。

        用塔斯金自己的话说就是,吃这个就像是吞刀片自杀。

        至于生火做饭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黑蛇湾普遍湿气重,一旦点火就是烟雾滚滚,敌人隔着几里都能看见。

        柴火就连贵族老爷们在行军吃饭时都不太够,难道还能匀给他们这些大头兵吗?

        继续拿出一团馊了的鹰嘴豆泥和一截满是脚汗味的长毛咸鱼尾巴,塔斯金又花了2第纳尔买来小半瓶黑麦啤酒,这一餐便算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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