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侧面镶嵌着一个梳妆台大小壁炉灶台,灶台中间是一个碗大的孔洞,安有一个可以开合的小铁闸门,一个锡制水壶就放在孔洞上。

        迎着莱昂纳多疑惑的眼神,露菲尔笑着解释:“这是嵌入式的煤炉灶台,烧的是泥煤,冬季每天都会给每间屋子提供三块蜂窝煤。

        节省着用,大概能烧一晚上,不过我还是建议晚上的时候,烧了热水灌到皮革水袋里取暖。

        这些泥煤如果通风不及时,烟气太重可能会中毒,前段时间才发生过一起惨案。”

        “你们提供取暖?!”

        跟在塞尼厄斯身后的学生们如潮水般钻进房间,一进来便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当然,我们这100块蜂窝煤都要不到1第纳尔,冬天取个暖还不是简简单单。”露菲尔不无自豪地说道。

        跟来的几名大学生在崭新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尤其是那几张松软的单人床,睡起来肯定不会有嘎吱嘎吱的声响。

        “那这些房屋的房租呢?”怀着沉痛的心境,一名学生颤颤巍巍地问出其他学生想问但又不敢问的问题。

        虽说对方承诺提供廉价住宿,但廉价是相对的,显然这个住宿并不廉价啊。

        “不需要交房租,但要交一笔维护损耗费,每年最多三十第纳尔吧。”向导拍拍那些新打出来的单人床,“不过家具损坏了是要赔偿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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