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普通的病买药就算了,可这是痢疾,有药都不一定治得好,除非修道院的修士们用神术,可我哪儿付得起钱呢?

        我们山民一辈子,病了就是命,认了。”

        “不是,这是你女儿啊!”安塞尔都被拉洛尔的话说懵了,平原郡的人自然会有家人得病,也没说不治啊。

        尤其是圣械廷的教廷建立后,各个僧侣和巫医都被要求去乡下巡回就诊,哪有这么硬顶的。

        跟来的几个山民没敢进屋子,只是站在屋檐下跟着点头。

        甚至有人低声道:“不是我们不想救,几百年来,山里人不都这么过的?生老病死,哪能强求。”

        “我们早就习惯了,挣扎又有什么用?”另一个山民叹了口气,目光暗淡,“小孩子生病,这事儿年年有,有些事情,咱们改变不了的。”

        安塞尔环视了一圈,看着这些人麻木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些人:“你们不是最看重亲情吗?”

        没有人回答他,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阵苦笑。

        甚至还有人在嘀咕:“总不能为一个人饿死全家人吧?”

        对于山民来说,死亡总是伴随着人的一生,小时候父亲冻死母亲饿死,长大了妻子难产死儿女得病死,出去猎狼说不定就被魔物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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