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布莱森不得不由衷地承认:“你这招从哪儿学来的?先前的乡村神甫可是连教堂门都出不去。”

        安塞尔刚刚和其他农民趁着农闲去疏通灌溉沟,此时的他满身污泥,脸上都是泥渍,看着就跟尼哥萨克们复生了一般。

        听到布莱森的话,安塞尔转过身,面向布莱森倒着走,他咧嘴在黑泥中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是郎桑德郡的司铎修会在推行百户区中总结的经验,我只不过是化用了一下。”

        “今晚咱们把大伙叫上,把这个收割小队定下来,你的第一步就走完了吧?”

        安塞尔却是摇头:“还在第一步呢……”

        话刚说完,布莱森就皱起了眉头,倒不是安塞尔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一个跟着汉德森的闲汉正迎面走来。

        布莱森的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睁着明亮的眼睛,背对着大道的安塞尔刚要解释,脚下却是横插了另一只脚来。

        猝不及防之下,安塞尔一个趔趄,甚至都来不及叫喊出声,整个人猛地朝着一旁倒去。

        那边正好是一片裹着栅栏的荆棘丛。

        “哎!”布莱森大惊失色,立刻伸手去拉,但却还是没来得及,安塞尔仰面倒在了带着刺的荆棘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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