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丘洼地的树丛下,还堆着发黑的旧冬残雪,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可此刻,这些积雪几乎要被滚烫的鲜血染红融化。
“冲锋!”
“呜噜!哇!(为了国王!西海岸风车地口音。)”
“为自由!”
“千河谷万岁!”
在洼地、坡道和土丘上,到处都是杀戮的景象。
狰狞的双薪剑士用长剑砍下战争修士的头颅,鲜血染红了他半边黑甲,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阵铅弹将他打得滚落坡道。
沉重的尸体从天而降,瞬间便将一名洼地中的野人刀盾兵绊倒,不远处的重弩手从大盾后探出脑袋,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喉咙。
那弩手兴奋地蹲下,吃力地给重弩上着弦,可他刚抬头,便见到七八个圆球落下。
下一秒,刺耳的嗡鸣声中,他呆呆抻着脖子,光溜溜的脑袋发射着太阳光,瞬间便成为圣铳手们集火的目标。
被铅子击中脑门的那一刻,弩手终于从恍惚中回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