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多夫先生,酒本身无罪,有罪的是酗酒的人,而非喝酒的人。

        如果你希望这世上人人都不喝酒,不存在任何一个酒鬼,那你要做的并非禁止人们喝酒。

        而是改造他们的心灵,纠正他们的想法,用健康的饮品取代酒,而非强制禁止。

        这样同样禁锢了圣父赐予信民的自由。”

        克兰多夫低着头,却是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了。

        至于对面的夏安,霍恩同样开口:“你们攻击《诫酒令》,试图开放粮食市场,可问题是,放开后贵族卷土重来怎么办?”

        说到底贵族血统和家族延续性还是太强了。

        帝国贵族的统治长达一千多年,有些家族在本地经营了七八百年。

        其社会声望和传统效忠关系,为这些挂着“乡绅”名头的隐形贵族提供了太多文化土壤。

        粮食专营,就是为了隔开乡绅与农夫,以防形成危害国家的垄断。

        现在这些乡绅温顺,可若有一日,他们真的能够复辟“祖先荣光”的时候,他们还能如此温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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