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放弃了宪政,是宪政放弃了我。”
利波罗勒仍旧站在镜子前整理服饰,声音沉着如水:“我失去了代表席位,在牢里关了那么些天。
我本来心灰意冷,想要回家继承染坊,可还没多久,就接到消息。
那教皇宫名下圣锤修道院,在乡间野外开办了染坊,根本没在行会报备。
他们开了一间又一间,肆意挖走我们的家的帮工,胡乱传播染料配方,逼迫我们和他们进行价格战。”
让邦作为新兴的农械产业主,在圣锤修道院的熏陶下,对行会并无好感。
他的播种机和轮犁工坊,就因为使用了国有工场生产的铰链,被行会骚扰了好几次。
至于失去代表席位,圣联是明罚暗奖。
不仅传授了让邦工艺,让他从代理商变成生产商,还授意他去夜校学习,争取明年竞选代表。
至于利波罗勒,他虽然被处罚,但建立染料工场时,可是司铎长亲自上门去他家邀请他担任工场长。
只是利波罗勒拿着晾染布的杆子,把司铎长从家里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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