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丝瓦妮娅鼻子耸动了一下,立刻惊的都要炸毛了:“你居然在喝酒?”
“那咋了?”嘉莉当着她的面又喝了一口。
库丝瓦妮娅一时气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憋了半天,她只是小心翼翼坐在了窗棂边缘,看着夕阳下小口喝酒的嘉莉。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看,你对圣道派教义了如指掌,对圣孙事迹更是一清二楚,你应该知道圣孙伟大才对啊?”
嘉莉噗嗤一笑,那个在古拉格跳着大神骗人,那个一心想着逃跑,那个半吊子的神学家?
库丝瓦妮娅低声道:“你一定很爱你的丈夫,否则不会这么恨圣孙的……”
“我什么时候有丈夫了。”薯根酒从嘉莉的嘴角流出,她慌忙用衣袖擦了擦。
库丝瓦妮娅却像是偷吃到鸡的小狐狸一般黠然一笑:“你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偏偏上次我看见你绑头发的头绳,却是一条最朴素的,难道不是你丈夫送给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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