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六十八个战争债券持有者,此刻正摩挲着藏在怀中的鸢尾债券,纸面缭乱纹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黑。

        “他们管这叫债券,叫欠条。”这名小酒商举起泛黄的债券,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都不要利息,甚至半价本金。

        可墨莉雅提那表字还是不愿意还,这还叫借吗?这叫抢!”

        人群响起压抑的呜咽,在空荡的修道院里激起层层回音。

        他们本来就被战争债券掏空积蓄,如今要修泄洪运河,要修防洪堤,更是要出卖力气。

        那民夫营是什么地方啊?

        叫它地狱都不为过!

        马蒂亚斯指向东方隐约的灯火:“我们被他们逼死了,可他们呢,还在享受着美好的宴会与夜晚,我们,我们……”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哽咽了,这哽咽声更是激起了一片走投无路的哭声。

        “国王的时代,虽然苦累,但好歹不会骗人。”裹着熊皮的老猎人突然嘶吼,拳头重重砸在石板上。

        “先要走咱们的钱,又逼咱们去修运河。”一名落魄骑士在人群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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