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断口处隐隐传来幻痛,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
地面在颤抖,风在呼啸,简陋的柴门被撞得哐当响。
闯入的凶恶骑士,在杀光了他的家人后,对他兜头就是一剑。
他能回忆起那杂乱而狠毒的马蹄声,就像近在耳边……
葛瑞兹猛地抬起头,而他的堂弟和堂叔还在茫然地看着远处掀起的飞尘。
在烈日之下,那银甲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是骑士,是金河乡的伊贝骑士。”葛瑞兹感觉到全身的鲜血都涌到了头部。
说话间意识到不对的他,粗暴地拽下了挽马胸口的挽具。
“小兔崽子,过来!”
老尼古拉立刻反应过来,他拉着儿子跑过来,双手托腰,推着儿子的屁股扶他上了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