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分明就在笑,”

        两人打闹了几句,霍恩才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战死的士兵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们太弱了,错的是世界根本不讲理。”

        “……”

        “战争总有死亡,你我都得正视和铭记。”

        “哼,我会铭记的。”让娜轻哼了一声,“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些贵族都给驱逐出去,千河谷人再也不用上战场。”

        “会有这么一天的。”转过身面向前方,霍恩靠在轮椅的靠背上大喊,“阿尔芒!”

        霍恩刚叫出口,便感觉肌肉扯得眉骨的伤口隐隐作痛。

        “冕下,我在。”

        “这一仗,咱们的战损如何?”

        带着水汽的阳光在阴暗的走廊中盘旋着,霍恩的轮椅骨碌碌地压过铺满尘埃的地面。

        “战死约895人,重伤400多人,轻伤1100多人,几乎人人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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