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来要钱,倒是少见。”那位镇长不着痕迹地擦去额头的冷汗,故作镇定地说道。
总的来说,从他们朴素的价值观念来看,叛军嘛,那肯定是邪恶的一方。
具体一点,就是带有贞德堡在内的5个城镇,89个庄园,约有10万人。
格罗西恩跟着安慰道:“我在灰炉镇的表哥和我说,修道院里的僧侣们没有事,只是无赖混混、修道院院长和代理人们被处死了。”
“烧死了胡安诺院长,弄出了蓝血葡萄酒,这不是他们应得的吗?”格罗西恩反问道。
至于这个老二,就要从眼下的这些人中选出。
到目前为止,霍恩的命令能传达并执行的区域,只在贞德堡周边到野蛛林这一片。
不过这些低沉的私语很快便在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中停止。
这些民意代表都来自库什领的偏远地区,否则不会这么晚才到贞德堡附近。
最后每个地区的民意代表结构都是类似的。
斯奎尔像是坐到缝衣针上一般跳起,他噔噔两步上前,指着说话那人,都要把指头插到人家眼睛里去了:“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啊,小心我到主教老爷那里去说,让你……”
“主教老爷……”烦躁地打断了斯奎尔的发言,镇长冷着脸伸出右手大拇指翻转向下,“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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