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冰雨在他们脸上胡乱地拍,顺着衣领流经锁骨,浸湿了他们的胸口,将仅存的一丝丝热量给带走。

        可他们还是不敢乱动,只是把余光投向在他们不远处的栅栏边。

        十几个不听话的新兵,双手被捆在黑黢黢的木桩上,单薄的裤子被扒去,露出麻麻赖赖的屁股。

        军官与孩儿军们手持黑长直的虔诚注入棒,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这些犯错新兵的屁股,有些孩儿军年纪不大力气小,甚至需要助跑借力,来达到最好的效果。

        “噢噢噢噢——”

        “诶诶哦——”

        杀猪般的惨叫盘旋在雨幕中,盘旋在列队行走的新兵耳中,盘旋在布吕讷的心头。

        在雨水的冰凉中,他感觉到屁股火辣辣地疼,连寒冷都要被热辣消去几分,这是他前天留下的旧伤。

        那是因为他连续三次左右转转错,克儒修直接把他从队列中抽了出来单练。

        布吕讷甚至都不敢回想那是怎样的痛苦,哪边转错了就抽哪边,抽完屁股抽手心,两人熬鹰般熬到了夜里11点。

        到后来其实他分得清左右了,只是总是慢半拍,跟不上节奏,然后又被一顿打。

        尽管经常被欺负,可他从来没有被折磨被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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