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给了他们高于劳工市场均价的两成的薪资,并且干得最好的那一组还有奖金。
由于奖金是按组发放,他们每个组内都会互相监督。”
霍恩摊摊手:“就是这么简单。”
说完,霍恩抖抖缰绳,朝着更远处的泥煤炼金工坊跑去,而波讷德则又多看了几秒才跟上霍恩的步伐。
沿着土路向前,便是一片平整的空地,空地旁还有七八间草房子。
数十个圣眷者统一戴着黑色兜帽,手中握着棍子,沿着空地上的深坑绕着圈地蹦蹦跳跳。
在深坑中,黝黑的泥煤渐渐渗出,在他们形成的圆圈中,还有两名铲煤工将新泥煤铲出,然后把旧土翻开,露出下方的新土。
停靠在土路边的,是四五辆板车,每辆板车上都装了四五筐泥煤,盖着帆布和茅草。
几名强壮的兽化人,将麻绳绑在胸前,拉着板车在雨中朝前行进。
骑着马超过了这群拉板车的兽化人,沿着两侧稀疏的灌木丛和荆棘往前走,霍恩等人终于看见了山麓盐场。
这盐场距离沼泽边并不远,霍恩等人骑马过来七八分钟的路程,也顶多是十来分钟的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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