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一时间有点词穷,但他还是敏锐地发觉了希洛芙注视他手中血遮云的眼神。

        “这里以前还有工匠?!”霍恩更惊讶了。

        我给他做了一对黄铜手,本来想和他在纸上交谈,但他不识字……”

        希洛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仿佛想到了什么,尾巴软软地倒在了床铺上:“……你们是来杀我的猎魔人吗?”

        “本来外面的小镇上有大约四百人,但阿妈不让他们靠近我,阿妈走后,来了一群猎魔人,把那些小镇上的居民都杀光了,我躲在这里逃过了一劫,但你们找到我了。”

        “你的阿妈会吸血吗?”

        “等等等等……那個黄铜手是你做的?”想起了那个精巧的黄铜爪子,霍恩迫不及待地打断道。

        抬起头,霍恩继续问道:“看样子,伱知道这是什么剑?”

        “你不喝血会死吗?”

        “人只是你对自己的想象,所有人都可以把自己看作是人或任何东西。”

        “阿福是我的管家,母亲把他的声带、鼻子、眼睛还有繁殖系统都挖走了,只有耳朵还在。

        蓬松的狼尾又一次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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