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被杀死,我们率军赶到,短毛恐惧,提前节节败退,一路退到了野蛛林,死伤惨重,不得不丢下德罗尔特逃跑。

        经过我们调查,德罗尔特的真实身份是魔孙霍恩的叔叔,魔孙霍恩的副手,第二天魔皇塞加尔·霍斯·加拉尔,就算是魔孙霍恩,每天都还要给他跪地行礼……”

        “等等等等,我有几个问题。”巴尼福斯捂着额头。

        停住笔,米扎姆抬起头:“您请说。”

        “咱们为什么要给公爵洗白身份?现在蓝血事件已经爆出来了,把他打成活该消解小民愤怒不更好吗?

        其次,为什么要弯弯曲曲的毛?这有什么用意吗?

        最后,那个塞加尔不是在杂货商行会的帮助下逃跑了吗?怎么又跑到这了?”

        放下了笔,米扎姆才开始慢慢悠悠给巴尼福斯解释起来:“首先,咱们是绝对不能承认蓝血孤儿院的,一切相关的证据都得销毁,知情人都得封口。

        公爵和教会合作贩卖蓝血葡萄酒的,要是公爵不干净,那么霍恩他们的行为不就正确了吗?那咱们该怎么自处?

        第二,我们需要公爵在这件事上是清白的,但他的人格得是不干净的,得是咎由自取,方便咱们接手公爵的产业,防止有亲戚来打秋风。

        要弯弯曲曲的毛,是为了暗示他的取向不太正常,违背了教义,被利用杀死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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