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兴奋和劳累后,恐慌却又一次席卷了他们。

        他们杀的是魔鬼,是为了亲友而报仇,可真当公爵人头落地,骑士们俯首之后,他们又开始害怕起来。

        他们又憎恨公爵,又害怕公爵背后的势力,甚至一部分明明在血战中奋勇杀敌的流民开始偷偷溜走。

        杀公爵后悔吗?要说不后悔,那确实是有点后悔的,因为那样惹怒了贵族们。

        可要说后悔,却还是不对,扪心自问,他们恨不得吃公爵的肉喝公爵的血。

        就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中,整个城市的救世军,反而在击杀了公爵之后,陷入了难以调和的迷茫之中。

        当胜利的欢呼渐渐落下,流民们在一时的兴奋后,却并不感谢霍恩。

        尤其是一部分打着探听情况幌子的市民的诱导下,他们甚至传出了“霍恩干嘛要把蓝血孤儿的事情告诉我们”“骑士老爷根本没准备屠杀我们,都是那个劳什子圣孙要拉咱们下水。”的谣言。

        “真是一群愚民。”谢顶的流民领袖显然不把自己当作流民或农夫的一员。

        “这位兄弟,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哈,马德兰主教贵人多忘事。”谢顶的流民领袖笑道,“我叫鲍里茨,是一名前公证人。”

        “哦?你是一名公证人,怪不得说话有理有据的。”马德兰颇有些惊讶的问道,但他顾及鲍里茨的名字,并没问为什么是“前”公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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