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公爵征税都知道流民是穷鬼没油水可榨,那孔岱亲王就不知道吗?

        他顶多祸祸一下本地的市民、商人和武装农地主,没看那群消息灵通的石匠都提前跑去乡下躲避了吗?

        “那现在咱们怎么处置,他们这会儿已经到运河边了。”

        只有干死对方一条路了。

        “不行。”还没等达内的话说完,巴曼达就强硬打断道,“咱们得待在这居中指挥,你不知道,咱们要是走了,本地士兵极有可能被对方策反或直接当逃兵。”

        这是法兰人在镇压了不知道多少次暴民叛乱和秘党起义后得到了宝贵经验——外来者永远比本地人可信。

        “你不在场,他们认为你看不到他们的背叛,别小看这一点点差距,往往能决定谁能笑到最后。”

        公爵立刻有些局促不安了:“那要不然我去另一边靠近城堡一点的地方?”

        有些鄙夷地看了达内一眼,巴曼达不耐烦地叹气道:“你去那边布防吧,我在市民路这边督战。”

        夫妻俩议定,各自分开,而巴曼达则朝着一旁的弗里西斯卡问道:“他们到哪儿了?”

        “他们先去了劳工街区。”

        “还挺聪明。”巴曼达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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